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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阳伞下,骆盼之坐在玻璃茶桌前,嘴巴咬着铅笔杆,低头翻着从他哥那里拿来的教育计划,目光落在给南北制定的运动类项目上面,什么篮球、跆拳道、游泳、网球、高尔夫、马术、滑雪等,再看一眼他给骆颂燃写的,就只有一项游泳。
就这么一项,昨晚睡觉前他还问了骆颂燃,结果那家伙说不要。
什么都不要学。
他是一个尊重孩子选择的父亲,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有条件有环境有资源下什么都不学。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这么学很辛苦。”骆盼之把铅笔别到耳朵上,无奈抱臂靠在椅背上,他侧头看了眼倚在栏杆旁悠闲喝茶的顾峪昔:
“但是他真的好懒,你没发现吗?他跟东南西北完全不一样,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事物不好奇?应该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才对。”
顾峪昔在骆盼之面前的靠椅上坐下,把茶杯放下,拿过他写得满满当当又划掉的计划,尤其是看到运动类的铁人三项那里没忍住笑出声。
他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骆盼之拿过顾峪昔的茶杯喝了口茶:“我这可是花了很多时间列的。”
“但没有一个是燃燃愿意去做的。”顾峪昔把纸放回他面前:“他不愿意你还要让他去做吗?”
“我不是这样不民主的父母。”骆盼之叹了声气,双手放在扶手上,看向对面那栋别墅,从他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看到爸爸家的花园:“现在只是让他都涉及一下,看看他对什么感兴趣,我只是不希望燃燃长大了之后吃亏。”
“他像是会吃亏的小朋友吗?”顾峪昔笑。
“现在是不像,但是你看啊,东南西北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强,进步得很快,尤其是孩子在这个年龄段学习能力和记忆力就非常强,如果我们现在对他的要求过于松懈,只让他以玩为主,会错失一个学习的黄金时段。”
骆盼之说完,就发现顾峪昔似笑非笑一直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憷,他咳了咳,低头看了眼自己,以为是自己怎么了。
“其实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忽略了什么?”骆盼之问道。
顾峪昔想着这段时间骆颂燃一回家就拆玩具,拆了又组装,能对一个玩具乐此不疲,甚至还能玩上一两小时:“他拆东西的能力很强。”
“你是说他的动手能力?”骆盼之这段时间在集团比较忙,忙着跟进可吸收植入式追踪器的事情,回家的时候儿子都睡着了,还真的是不知道儿子晚上在家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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