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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黏黏腻腻,张天赐在黑暗中抱紧她的腰部:“荒喜,你的声音真好听。”
后背有什么东西硬硬的,时轻时重地蹭着荒喜,稀薄的空气中充斥着男性的体味,某种怪异的情绪涌动着。
空间变得逼仄又燥热,荒喜晕乎乎地转过身,用手推开他:“天赐哥哥,不能这样。”
她身子面对面地贴着张天赐的胸膛,手碰到他的衣服,上面都是汗。
黑暗中,张天赐的吻落了下来,青涩地咬住她嘴唇,他不懂得控制力道,咬得很重。
荒喜疼得闷哼一声,用手推他,可她身体软得像滩水,手掌摩擦着张天赐的衣服,激起张天赐更大的欲。
荒喜的嘴唇彻底被封住了,发不出声音,她不懂得怎么吞咽换气,脑袋缺氧。
张天赐吻得莽撞、粗鲁,他的嘴唇又厚又湿,荒喜被这陌生的触感弄得懵怔,抖得越来越厉害。
天赐哥哥的嘴唇很热很热,他还流了口水,可她竟然并不觉得厌恶,只是觉得不应该这么做。
荒喜想说什么,但是喉咙被堵住了,嘴角偶尔溢出一两声软绵绵的声音,像呻吟一样。
张天赐听着她的声音,鸡巴硬得更厉害,吻得更凶,胡乱地张开牙齿啃咬,力道充满了野性,挤压得荒喜的嘴唇几乎要变形。
唇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张天赐脸上的汗水源源不断,蹭着荒喜的脸颊,湿得一塌糊涂。
刚开始荒喜是觉得不舒服的,可唇肉缠绵,很快便出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张天赐的身体更是往前顶着她,双腿在她身上乱蹭。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觉得自己像块浮木,喘不过气,抓着张天赐的肩膀,撑着自己发软的身体,张天赐青筋爆满的手臂上也全都是汗。
荒喜无助地喘息着,双颊坨红。
过了一会,张天赐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声音哑得厉害:“荒喜,你难受吗?”
荒喜咬着嘴唇,接吻的感觉很奇怪,不算难受,但是她有些恐惧,因为身体会变得很热很热。
要是煤油灯再亮些,张天赐就能看到她水汪汪里的眼睛里透出的迷茫和无辜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