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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见他是西北谈家出来,像是有些道理。
不过这院子的景色,倒不像西北的院落风格,有些像汴京之风。
纪彬去过江南,去过汴京,自然知道各自的建筑风格。
而西北那边,则是通过西北园师左先生那得知的。
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
难道天下官员,心里的圣地都是汴京?
纪彬刚起了这个念头,就见谈峰缓缓转身,这一眼让纪彬心里震撼万千,好在他面上极为淡定,整个人还能保持理智。
那谈峰见他站着,反而笑道:“这就是纪小友吧,年轻竟然这样小,却掌握一个县城的棉花,乃至春安城的棉花,快坐下吧。”
纪彬笑笑,又客气几句。
那谈峰见纪彬目光在酒壶上,谈峰笑:“让你见笑了,你家的几种酒味道都极好,我家可是常备啊。”
“这酒你肯定熟悉,估计都喝腻了。还是请你吃茶吧。”
酒壶能不熟悉吗,就是他家黄桂稠酒的瓶子。
要知道他这酒只提供给两家,一家是王知县夫人的段家酒肆,另一个是平喜楼。
段家酒肆随着王知县离任,自然也不开了。
平喜楼远在春安城,一来一回,酒只怕都坏掉,这酒是有保质期的。
那也就只剩一个可能,他家买通了酿酒坊的人,私自提供。
这谈峰看似温和,每一句话却都有深意。
前者说不止邑伊县的棉花在他手里,春安城的棉花也在,这是暗指他在春安城的声望如何,谈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