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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元裴忽然站出来,“皇上,奴才有一事……”
“掌印。”沈岸不紧不慢道,“既然刺客的事情是你我共同查的,怎么能你一人独占功劳呢?”
宣德帝摆摆手,“刺客的事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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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进了项家的马车,沈岸才立刻落下假笑,“你答应过我,不会插手我的事情,也不会揭穿我的身份。”
他委身于他,他替他守密,这就是个交易。
“是答应过你,但是奴才是不是个守信的人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项元裴言笑晏晏。
沈岸抬目看他,半晌,“卑鄙。”
项元裴化为大笑,“大多数时候,奴才还是守信用的,就看沈大人做的怎么样了。”撩开帘子,吩咐车夫,“前面改道去项府,今晚沈大人宿在项府。”
沈岸正要说话,但是被项元裴提前一步拦截。
“沈大人,想说什么,奴才可是很想进宫同皇上一谈呢。”
沈岸看着他的脸。
项元裴是一个太监,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却无人不晓他的权势滔天。
可是他总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没什么。”
项元裴啧了一声,到底没有再问下去。
夜里沈岸到底还是睡在了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