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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明煦只好辩称是自己说错了。
阙修这才解释道:“被你的好师父,玄渺真人给捉走啦。”他微微颦眉,因为容色极盛,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像是愁云满面的病美人,令人无端心生几分怜悯,“现在怕是在受灾受难呢,我这做哥哥的心疼极了。你也看在阙泽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去跟玄渺真人说说情好不好。”
皇明煦张口欲语,想说师尊为人正直,不可能折磨手下败将;又想说小雪不过和自己刚认识,何谈一往情深,百转千回最后说出口只有一句:“可是你看起来也不着急啊。”扣^群2#3O69^ ^23?96每日?更^新
阙修并不生气:“因为阿泽脾气太乖戾了,不好约束,常惹我生气。”
听到此处,皇明煦同意地点了点头。
阙修继续道:“这次让玄渺真人替我管教他,正好省了我许多气力。说起来我上次管教他的时候,就是你出手救了他,就是如此他才越来越无法无天。”
说话间,阙修望了一眼舷窗,皇明煦不由自主随着他的视线一同望向窗外。
借着月光依旧能看到布满鳞片的柔软躯体缠绕着船,不时传来嘶嘶声。
皇明煦稍一联想便猜到这是一条巨蟒,再一琢磨便想起了之前见过的腾蛇。
难道自己收为徒弟的女童竟是魔尊?
那个孩童样貌秀美,自己也没解开对方裤子仔细瞧瞧,确实有看走眼的可能,看来下次收徒弟还得摸骨。
饶是如此,皇明煦还是不死心地问了问:“你说的是那个锁在腾蛇尾上的女童?”
阙修笑道:“你是不是也觉得阿泽小时候的模样像女孩?他偏偏说不像,我便生气了,如此拖着他行了一路,让市井庶民来评评理,到底像不像。”
……就这也值得生气。
皇明煦隐约觉得自己的徒弟可怜起来,竟然有这样一个貌美心毒的亲哥哥。
他身为斡元宫年轻一辈的大师兄,自然有许多约束师弟师妹的心得,只是一想这人亲弟弟的年纪,便觉得这番心得也没有传授给他的必要了。
难怪预言书里魔尊一直没说过自己有个哥哥的事情,虽然也因为每每见到师父就一副饥渴了一万年的鳏夫模样,根本来不及讲出了荤话以外的其他字。
倒是阙修花样频出,从甜言蜜语到海誓山盟都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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