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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着烟的人长呼出一口气,“挺好玩儿,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去的岛么,总觉得有点像。”
那是谢存多年前得了空带着三个孩子去的一个地方。他和杨峥生了一路的闷气,只因为杨峥不肯叫他哥哥。杨峥比他高了一个头,明眼人都知道谁大。
而年幼的谢一粟有自己的歪理,“又不是谁比谁高就是辈分大了,那得看谁听谁的。”
杨峥便说:“那我以后不听你的了。”
回去的路上谢一粟又只好服软,像是作茧自缚般叫了他一声哥。
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杨峥想起来也笑了笑。谢一粟望着他揶揄,“你说你到底几岁?说不定比谢俊杰还大呢,结果叫了他那么多年的大哥。”
他已经可以用这样的口吻聊起往事。
谢存曾经想帮杨峥找到亲生父母,倒不是要让他相认,只是人总是要知道自己的来处的,如果连自己生于何时都不知道,那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聊了一根烟,车子在此时停在了路边。今天是老赵开的车,霍斯恒坐在后座摇下车窗时见到杨峥也有些意外,两人打了个照面聊了几句后,谢一粟对他道了再见钻上了车。
“可冻死我了!”
老赵在前头开车解释:“等久了吧,路上雪化了,我开得慢了些。”
他本不是埋怨他,“是要注意,免得打滑了。”
“你们年轻人就是图好看,出门一个比一个穿得少。”
他今日只穿了件厚毛衣,霍斯恒握着他冰冷的手,“怎么穿那么少?”
身旁的人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那回去你给我暖暖。”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却比往日更乱了,谢一粟有点儿不好意思急着把地上的纸箱都踢到一边。
这两日他在家里收拾东西,结果收拾出来好几箱子又舍不得扔。“先放这儿改天再扔,你饿不饿?我今晚没吃东西要不咱们再出去吃点儿?”
他拉开冰箱,刚刚喝酒前没怎么吃过东西,现在胃里空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