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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亲戚们自动让了路,嘴上还在不停地赞叹或是问候傅思延,当然也有人还在疑惑。
“你们好。”傅思延面对这些岿然不动,既没有表现出骄傲的意味也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还是那副恬淡的模样,只是淡声统一地回应了他们一下。
他知道言牧不太喜欢这群虚与委蛇的亲戚,那他也没必要有意与他们拉进距离,甚至还要保持距离。
“东西放哪?”这话是对许煜凡说的。
“先搁角落就好。”许煜凡伸手冲客厅一个角落一指。
傅思延便先把手上的袋子都放在了许煜凡所指的地方,随后又凭着刚才看到言母的那扇窗的开口方向猜到了厨房的位置,将蚝油交给了她。
“哎?怎么是……”言母一看来人是傅思延顿时一愣,在“您”和“你”之间反复纠结——感觉叫哪个都有点怪怪的。
她刚才有在窗户边听到许煜凡说这是他数学老师,但是听到一半锅里的水开了,她只得赶紧去处理,后面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论身份肯定是称呼“您”比较合适,但偏偏傅思延又这么年轻,反倒显得不是一般的怪。
“叔叔和言牧有点急事要聊,所以拜托我拿给您。”傅思延称呼“您”倒是很顺口。
“啊,好好好,麻烦了,其实可以让许煜凡拿进来就好的。”言母只觉得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状况。
她一开始以为傅思延就是言牧的一个朋友,但后面又突然说是许煜凡老师,两层身份似乎很难形成交集,还有就是言牧说的“带对象回来”。
但就目前来看,从车上下来的除了自家儿子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老师”了。
一种对于她来说有些荒谬的猜测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而直接问人家又不礼貌,所以她只好揣着满腹狐疑,想着一会儿忙完还是得把儿子揪过来问个清楚。
“需要帮忙吗?”傅思延原地驻足了一阵,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言母的脸色,想了想还是问道。
“不用不用,你在外面坐着喝茶吃东西就好!”言母当然是不可能让客人来厨房这种油烟重的地方给她帮忙,并且潜意识里也认为他这样说只是客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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