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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舒说完,段止青立刻安排属下去找一条粗点的绳子来。
“公主,你再等等,卑职很快就把你救上来。”段止青趴在井口,朝井底的薛品玉焦急说道。
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来,薛品玉又冷又怕,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两排牙齿忍不住打着颤。
由四条粗麻绳搓成一条的绳子被找来了。
段止青与他的属下从井口抛下绳子,指挥着让薛品玉如何往腰上打结,才会更牢固。
圆舒瞥了几眼,走到还跪在地上的方德面前,将方德扶了起来。
“师父,别跪着了,快多备些厢房,公主带了十名护卫,叁十名下人,那些下人有一部分留在了山脚,明日才上山,还有一部分的仆人落在了后面,他们带了十几辆马车的行李,我们这座小庙,容不下他们,需把竹林后院的废弃茅草屋打扫出来给他们住。”
方德心疼地摸摸圆舒的脸:“你受苦了。”
若说背公主上山是苦,那的确是苦。
可比起不背公主上山,就要被这刁蛮的、无半分淑女仪态的公主找宫女给蹂躏了,圆舒觉得自己还是宁愿受些苦,保住清白要紧。
女子的清白是清白,男子的清白同样是清白。
薛品玉从井底被拉上来后,圆舒早已和师兄弟们去打扫茅草屋了,段止青把从自己身上脱下的外袍披在了薛品玉身上。
而后爬上山,赶到明光寺的桃夭拥上了浑身湿漉漉的薛品玉,听闻薛品玉摔进了井里,连连感叹这里的庙灵,幸亏有佛祖保佑,才保公主平安无虞,毫发无损。
桃夭将坐在地上的薛品玉扶起,想要送去厢房换下打湿的衣服,免得受了风寒。
刚一扶起来,薛品玉就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一股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小腹下坠着,伴随着一种隐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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