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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矜持,她端庄,她小心翼翼,微笑着走时,小碎步轻灵。只恐先上前去,做了被殃及的池鱼。
李幼安这么笑的时候,惹恼她的人就要倒霉。
从前倒霉蛋常常是郦疏寒,可是她们几个不沾边的,有时候也会被刺上两句。不疼不痒,就是怪磨人的。
远处朱梁乌瓦的长廊下,有少年气未脱尽的白衣男子,左手握着枚玉佩轻轻旋转。玉佩舞得簌簌作响。
徐徐停步,替她的人来了。
她朝郦疏寒使劲招手,哪怕之前还跟他吵得不可开交。
郦疏寒甩着玉佩,绕过小径。正欲对不远处笑得灿烂的徐徐开口。
便瞧见被腴美芭蕉遮住的人,冲他一笑,恰巧露出八颗牙齿。
郦疏寒手中玉佩被甩了出去。心上一凛,他后退,干笑着:“这么巧······”
今日若是问过卦,必会是个下下签。
“不巧。是咱俩儿有缘。丹崖山上能碰面,如今在你家里,见上一面更不稀奇。”
李幼安笑眯眯道。
郦疏寒心口一疼。
能不提在意丹崖山上的事了吗?说他不在乎那是假的。
徐徐笑他倒还罢了。可这是李幼安,叁十年前到叁十年后,只她一人,次次见他犯蠢。
算了!谁让他还有求于她?
他气沉丹田,“徐徐说你们要去烛龙墓。我初入剑仙境,需得外出试剑。不如······”
不如就让他跟着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