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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棂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身上于他而言过分瘦弱的吴峫。
以往眉宇间总带着戾气与愁绪的青年笑意舒朗姿态卓然,微微上扬的眉眼眸光清润安定,甚至带着几分调侃揶揄的洋洋得意。
闷油瓶眸光微动,眼底深藏着隐晦又难以辨别的情绪顺着肩骨向下游移。
小狗崽子的身体早已脱离了初见时的无力,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精窄没有丝毫的赘余。
柔韧性真的很好。
献王墓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终于在这里得到了证实。
黑色的头发还未完全擦干,偶有小水珠顺着十分具有迷惑性的清秀脸庞滑落,在锁骨的位置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至白皙的腰身隐入腹外斜肌消失不见。
喉结不明显的滚动,方才被触碰过的地方像是升腾起了烈焰无情的燃烧吞噬着理智,嗓子眼被蒸腾的干渴喑哑,以往死寂沉静的墨黑眼瞳中暗流翻滚挥之不去。
【他不是来找你的。】
只这一句,有什么一口口地噬咬他的血肉,然后又毛骨悚然的透过他的骨骼钻进他的血管弥漫到全身。
如果他曾经有过这种情绪,可能会明白这种感觉被人类称之为嫉妒。
这种词放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神明身上仿佛是亵渎,但事实如此。
人的一生总在经历无数的身不由己。
没有人能逃脱这种操蛋的宿命。
亦或者,明知深陷其中却依然无法自拔。
长白山的孤狼敛目低垂,下一刻恍若失控般将人掀翻压入怀里,在小崽子“张起棂你不讲武德”的骂骂咧咧声中往曲线优美的蝴蝶骨印上齿痕。
来到我面前,那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