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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悠着点。”
我让你离远点拿来防身,不是让你上赶着找人家当板砖使。
“但凡你把你那邪门收敛一点,我们的日子都会好过很多,都不用我悠着点,真的天真。”
王月半用背包带子把铜镜卡在胸口一脸诚恳的向小三爷提出建议。
“我真怕哪天事情会演变成刚断气的人都追着你满街跑的程度。等这次出去我们庙里拜拜祛祛晦气成吗,我听说有个什么飞坤哑巴神特灵验,顺道走一趟呗,”
小三爷听了前半段有些发黑的脸色,到了后半句突然变得怪异起来,欲言又止,忍了又忍。
谁都不服,就服胖子这种误打误撞的嘴贱运气。
飞坤巴鲁神可不就是哑巴神么。
这不搁这站着呢,拜就完了,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可他没有做声,只是偏头看了一眼沉默的大张哥,大张哥似是感应到视线,转过头平静的与他对视。
像是在问怎么了。
大张哥这副样子,似乎这个奇怪的称呼并没有让他的内心掀起什么波澜。
也是,连青铜门都没想起来是什么东西呢,哪儿轮得到那些根本没放在心上的事儿。
吴峫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将目光转向七星棺。
刚才窸窸窣窣的微妙响动此时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熟悉的,液体沸腾到了顶点内部水花翻涌的声音。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来自不同的方向,接连不断且密集。
与此同时,五具完好的棺椁周身,从四周的缝隙之间蒸腾起大片滚烫的白色水汽,开始向这片空间的各个角落蔓延,并且愈发浓郁。
这与冬天五米之外人畜不分的雾霭根本毫无区别,或许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