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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一面对镜头就感觉像被扒光了给人看一样。我先慢慢领悟,我之前听别人说演戏多么难、多么有挑战,我都觉得自已不适合当演员。”
“你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就用这种状态去面对镜头,找到回家的感觉。大悲大喜这类角色确实很难演,有的人演了人格扭曲的角色,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严重的甚至抑郁自杀,演员这职业还是很危险的。”
说到这,邹凯想起了之前在片场,张扬差点犯病时的状况,要是自已遇到,还真不知该如何演这种亲密的戏份。
“我突然有个想法,上次你的吻戏,不是不行嘛……假如你带入一种感觉,亲可爱的小孩,或者亲吻海豚呢,把对方当成假人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到这话,张扬对邹凯另眼相看,这方面他还真未曾想过,不过那天自已被救上来,邹凯给自已人工呼吸,他确实毫无杂念。
“应该可以吧,我心底惧怕的是那种黑暗,可以说是一种严重到病态的精神和生理洁癖。当年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想让我身体里的灵魂脱离我的身体,我偷偷吃过药,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了一个月,然后又去教堂静养了三个多月。”
此时,张扬躺在地板上,说出这番话时,内心平静如水。他明白自已正在接纳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已,因为有邹凯的陪伴,再加上经历过濒死的痛苦,他已不再惧怕揭开伤疤给人看。
“对不起,我肤浅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遇到你,我也在不断内省,不断改变。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但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其实借位表达,并不影响视觉效果,你看一些大片……”
这一晚,张扬和邹凯聊了许多影视方面的知识,也聊了很多童年的事,这些话他连父母都未曾说过。他也不信任心理医生,有时话只说一半。
邹凯则震惊于张扬那么小就如此好学,见识如此广博,难怪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人性更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想想自已,童年还带着小伙伴到处疯跑,只有陪着妹妹和母亲跳舞时才能安静下来,谁会料到,如今竟然在张扬身上,找到了家的感觉。
次日忙完所有的事务,张扬来到了英语角,里面聚集着几个老外,也有几个大学生。由于是周日,这些人学习的英文书籍是《圣经》,当天是个年长的老外演讲,说好的翻译因有课临时过不来,于是找张扬帮忙同声传译了一会儿。只不过这还没结束,一些人想去教堂参观,玛丽亚打算带几个同学过去。
“中国人,不能进,这里是专门对外国人开放的。”
本来张扬和李颖慧正在闲聊,李颖慧说她在深圳的家附近也有基督教堂,老年人很多,突然被一个说着英语的中国人打断。
“为什么不能进,不是一直正常开放吗?”
“只对外国人开放,你可以进,他们不行!”
面对玛丽亚的质疑,一身西装的中年男人变得更加严肃。
“你把教会建在中国,不让中国人进,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