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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管家道,语气森然,没有丝毫客气,“我去接林大夫回来。”
说着便往外走,行至门边,脚步微顿,补了一句:“若你家主子回来,告诉他,我不会有事,让他不必担心——莫要牵扯进来。”
管家原本已到嘴边的劝阻,因她最后一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行至府门,魏初一翻身上马,对紧随而来的乔非道:“想办法给没移无名递个信,就说我去了道观。顺便——让他把这事透给西夏王知道。”
语毕,再不多言,一夹马腹,领着身后十余骑,向着城外再次疾驰而去。
博古看着她利落决绝的背影,一言不发地策马跟上。
她此刻定是怒极了。
那些人不止伤了林可,还有林大夫。
她素来护短——当日为了一个农家孩童,尚且敢与他拔刀相向,今日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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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赶到城郊道观时,没藏氏已诞下一子。
林云深被人草草安置在观内另一间空房。
魏初一推门而入,只见那头发花白的老头蜷在简陋的床板上,一动不动,玄色衣袍上浸染着深浅不一的褐红血痕,触目惊心。
魏初一闭了闭眼,走上前,伸手探向他鼻息——
还好,虽然微弱,但总算还有气。
她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博古,”她转身吩咐,“派个得力的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你留下,今日需你在此为我作个见证。”
博古领命而去。
魏初一则转身走向道观外院。
那里或坐或站聚着二十余名近卫军,正谈笑风生,一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