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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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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晏山哥。沈岁寒那家伙没证据就乱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也是关心则乱,你能理解吧……”
聚会过半,岑绵抱着酒瓶子,和其他人一起喝了不少酒。
不知是真的高兴,还是为了麻痹自己,她喝得晕乎乎的,脑袋几乎快要爆炸。
蒋晏山在她旁边,看到她面前摆满的空啤酒瓶,温声劝她少喝一点。
岑绵整个人蜷在沙发里,脑袋垫在膝盖上,目光涣散地盯着桌子上那堆啤酒瓶。
昏暗的酒吧里,五颜六色的灯光乱扫着。
玻璃酒瓶折射着迷离的光线,晃得她眼晕。
沈岁寒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她知道他尽力了,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姐姐出事也不是他的错。
她不该把积攒在心底的情绪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
他们经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
但也仅仅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早上吵完,下午就和好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岑绵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敢面对他,干脆当一个逃兵,逃到酒吧,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蒋晏山语气温柔地安慰她:“不要想那么多。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是我和岁寒的关系影响到你了。”
岑绵难过地摇摇头:“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道歉。”
“我也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在怀疑我。”蒋晏山轻叹了声,“他好像,很介意我和小溪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