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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轻轻摸她的头。
除夕的夜很吵,但徐白睡了一个特别踏实的觉。
她回国这么久,一直睡得比较轻。哪怕是他同她说“恋爱”的晚上,她也是失眠的。
今晚却睡着了。
是信任他?
不,是她站了起来。
他向她求婚,她便意识到,她所做一切绝不是空流水。
她实打实做出了成绩。
谈恋爱是一回事,婚姻又是另一回事。
他这样年纪、权势的男人,分得很清楚。哪怕再上头,也不会冲动,这是他一贯的理智冷静。
若她少缺一点能耐,他也不会娶她。
他肯定了徐白的成就。
往后哪怕离开了他,她也可堂堂正正行走,不会彷徨。内心的城池落工完成,她有了自己的防守。
所以,睡了一个完整的好觉。
大年初一,萧令烜来叫她起床,同她出去拜年。
这次见几名市政厅的官员。
徐白穿了那件特意从南城带过来的大红色风衣,落落大方。
她最会说话,应酬极其得体;话不算多,听得懂世故之言,却不卖弄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