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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忍俊不禁。
她不反对。
萧令烜去和徐母聊了。
徐母是这门婚姻里唯一的长辈。得到了她的首肯,萧令烜开始往雨花巷送聘礼。
第一件事,把雨花巷宅子的地契,改成徐母名字。
徐母一辈子没有自己学名,是徐李氏。五旬年纪,人生似到了头,却突然要去市政厅,堂堂正正写个名字,拿一份户籍。
她情绪格外复杂。
“这世道。这个怪异的世道。”她对着徐白感叹。
没哭,但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徐白也看个新鲜,对她说:“姆妈,你是不是不敢想象,不需要丈夫、儿子立户,政府竟给女人立户了?”
“我不敢想!祖宗要是知道,半夜爬上来找我索命了。”徐母说。
徐白:“这是新世道。”
聘礼极其丰厚。
萧令烜还额外给了徐白一张二十万大洋的支票,叫她做私房钱,也可做陪嫁,给自己添彩。
“自欺欺人了。”徐白笑道,“世人都知我穷。”
“那就留作你的私房钱。”萧令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