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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旭:“去死。”
陆泊:“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冬旭垂下眼翻书:“你想听第几回,是陶恭祖三让徐州,还是关云长挂印封金...”
陆泊的头便倒在她肩头笑,笑得不能自已,双肩抖动,笑声清脆又爽朗。
下一秒——
他右手掐起她的下颌就凶暴地亲下去,身体不断向前,挤得她几乎要后倒。
猛地,书便掉到了地上。
她推着他的肩。她越是不要,他越是享受抓住她。
他真的太会吻了。
先吸吻几秒,余温未散时,又来含吮撩拨,偶尔牙齿轻咬,野性的刺激中又力度刚好。她便在微妙的酥软感中被他湿吻,慢慢地,感受他嘴里苹果味的清甜。
他一个硬邦邦的男性,舌头却好软好嫩。
在她换气时,他便亲啄,换完后则又深吻,设法让她必须跟着他的节奏舞蹈。常以退为进,总在她不禁想主动时又不给她,让她内心干痒。
亲到最后他不用技巧了,只有本能,又急又狠,似乎对她有一种发疯的索求,要把她含在嘴里,一处不漏地分析、探勘、碾磨。
唇瓣挤压,舌肉缠绵,银液拉丝。
“冬旭...”
为什么他叫她的名字,她的心跳加速。
太深了。
喘都喘不过来。
冬旭只能揪紧他胸前的衣服,撑着发软的身体。
陆泊望着她。她不稳地喘着,骨头似乎都媚起来了,眼睛却干净。
看着他时,像眼里只有他,又像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