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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还未回答,里边的葛悬轻倒是听到了。
“我也是昏了头了。”葛悬轻连忙去抓涟颖的手腕,“连号脉都给忘了。”
既然师姐灵府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肉身出问题了。
葛悬轻搭上涟颖的手腕,倏地,指尖一颤,接着无法自控的发起抖来。
外头的鲜于嘴唇嚅嗫,看着几位弟子都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隐瞒,那就是不仁不义了。他破罐子破摔似哎呀一大声,“我号错了,我号到涟颖师叔!涟颖师叔她!她!她!”
“她什么呀!”弟子们都等不及了,恨不得给他一拳,让这急死人的咸鱼好好说话。
“说呀!”
“说呀!”
“四师弟?”房内忽然传出了涟颖师叔的声音。
鲜于倏地转回头,其余的弟子也来不及问咸鱼号到了什么,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屋内。
四…四师弟?
葛悬轻顿时一愣,怀抱师姐的手泛起僵硬来。
用了药,师姐倒是很快醒了,只是醒来的师姐似乎很奇怪。
葛悬轻来来回回地巡视涟颖的面容。
四师弟?这个称呼,师姐已经许久都不叫了,自从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都是直呼自己姓名了。
师姐神情很奇怪,让葛悬轻感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