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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样的朋友吗,我讲了2个小时的话,一口水都不让喝就问我要东西,哼,没有!”
“好好好,我尊贵的白小姐,我亲自给你倒茶,总行了吧”,周棉作势就要给白桦倒水,途中看到她中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有些揶揄的说,“呦,资本主义的灌溉啊,这么高调,上个月你提的那个男人送的?”
白桦眼神闪了闪,转瞬即逝。周棉低着头倒水没有察觉,白桦垂眸接过水杯,也揶揄回去,“下周就要订婚了,所有人都盯着你的行程,这么紧张的时候齐二肯放你出来?”
“关他什么事,今天出来是黄秘书安排的”,周棉撇撇嘴,从联姻的消息出来,她就要被烙印上【齐严的人】。婚礼在即,更是人人都可以这样揶揄她了。
她木着脸,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们这群人里年纪小的都尊敬管齐严叫一声齐二哥,就白桦偏不。齐二齐二的叫着,人不在国内倒也没什么人听见。
今天的会面周棉让她准备的人,她早早联系好了。只是弄不清周棉想做什么,她正想问一句,叩叩两声,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一个金黄色头发的老外,充满绅士的笑容,举手投足有着英氏老派的格调。
“周棉,这是英国W事务所的合伙人Mr.Smith...”
晚饭后回到京郊壹号,周棉照例先照顾她的昙花。她仔细观察着花苞的形态,计算着时间。估摸着还有一周左右昙花就要开了。
喷水、擦拭、观察。周棉做着这些例行公事,有些出神。想着白桦想着史密斯先生,直到大门密码被按响才回过神。
快到饭点了,应该是吴妈来送晚餐。
周棉支起身子,走出阳台。
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周棉家的玄关换鞋,一整套西装像从某个财经论坛上刚下台。
“二哥?”
齐严确实刚从公司出来,今天QM有一个重要的融资会议,需要他亲自参加。虽然入驻榕齐集团后QM的一切业务都交给了现在的执行总经理王宵,但极其重要的公务还需要他露面。
身后跟着柯秘书和司机,拎着几个深褐色的竹编食盒,红色的把手上印着四九两个字。齐严左手解开西装的扣子,右手松领带,步伐不停,径直向周棉走过来。别人家被他走出自己家的气势,周棉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不要脸。
不要脸的齐董很自然的签着周棉走到沙发前,一下午高强度的回忆让他也有些疲惫。拉着周棉坐下后,一手捏捏了眉骨睨了她一眼说,“怎么?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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