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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觉得您送的芍药花非常漂亮呢”,李组长自然知道齐家和周家联姻的消息,捡齐严爱听的,算是助攻一下。她恭敬的快步走上前帮齐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拿去里间收起来。
齐严顺手在周棉旁边坐下,双人沙发虽然宽敞但受限于飞机的面积,座椅之间没有扶手。齐严坐下,周棉敏锐的觉得自己被动的往他怀里靠。
齐严没有用自己精心命人准备用来讨未婚妻欢心的芍药花邀功。自己说好有什么用,要别人说才是真的好。
所以他问,“喜欢吗?”
齐严不是不知道怎么讨女人的欢心,虽然他专注事业很少分神。可身边的染缸是怎么染布的,他略有耳闻。他可以参加拍卖会、送周棉昂贵的珠宝,珍惜皮料的包,世界最顶级的高定服装。房子车子,几千万几千万的花,这有什么,齐家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但这些都不是周棉想要的,军人世家,在乎的是凝聚与团结,在乎的是坚毅的品格。
周棉更想要的是一个鲜活的世界,她喜欢植物,喜欢与自然密切的接触。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自由的,是充满生命力的。
所以齐严送她从世界各地搜集这些生命力,送她法国的芍药,非洲的蝴蝶,图卢姆海滩粉白色的沙子...
“喜欢,很喜欢”,周棉回答时候很认真的看着齐严的眼睛。双人沙发让两人靠的很近,细微的小动作也会让身下的皮革发出微弱的摩擦。
周棉不止一次被问过,也问过自己。她和齐严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
哥哥与妹妹?不是,周棉有两个表哥,一个堂哥。家人之间的感情她能分的很准确。
恋人?也不是,她20岁之前回京市的时间屈指可数,寒暑假过年的时候才堪堪能见一两次齐严。20岁回来以后齐严早已到英国读书,课业繁重,鲜少回来。
亲密里带着长久以来岁月交叠的生疏,生疏中又很奇妙的带着只有他俩能感觉的亲密。
齐严的目光和周棉的相互碰撞,他的目光克制而深沉。站在齐家这艘巨船上,掌权至今早已练就的捉摸不透的心性。可周棉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深藏心底的爱意。这让周棉觉得陌生,或者说是男女之爱让她觉得陌生。她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绅士是不会让喜欢的女孩子尴尬的,他再启唇,
“时间还早,睡一会?我8点还有个会”,齐严对站在安全距离的乘务员招招手。民航局的飞机,齐严很少坐。柯秘书昨晚给乘务员发了一长串齐董平时的饮食,用品习惯。
乘务员熟知齐严开会之前一定要喝一杯咖啡的习惯,端了就走过来。
“对了棉棉,有件事是二哥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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