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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禹瑾脸上阵青阵白,没料到公主会堂而皇之说出他不堪的身世。
他的生母金氏与生父蒋管事至今仍关押在北镇抚司的地牢中,生死不明。
他私心里也希望他们彻底没了更好,他也就少了两个累赘。
而气若游丝瘫在床榻上的淮安侯,一听“姓蒋”二字,苍白如纸的面孔狰狞了几分。
被他掩耳盗铃般刻意忽视的伤疤,就这么被血淋淋地揭开。
这是他倾注所有心血抚养长大的孩子啊,不仅不是他与爱妻的骨肉,甚至不是他的亲子!
李康宁又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淮安侯的饮食起居都是他照料的,自然是他下毒的嫌疑最大了。”
裴禹瑾佯装恳切,“启禀公主,草民日夜照料父……侯爷,是为报侯爷二十余年的养育之恩。”
“只有侯爷好好的,草民才能继续寄居府内,可见草民并无给侯爷下毒的动机啊!”
他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了,“反倒是驸马,如今身为淮安侯府世子,若侯爷这个苛待他多年的父亲病逝,他才是受益最多的人……”
裴翊之眼底极快闪过一丝慌乱。
他并不在意世人如何看他,唯一只担心公主因此对他产生隔阂……
李康宁哂笑一声,“笑话,本公主的驸马会看得上淮安侯府这点仨瓜俩枣?”
闻言,裴翊之心跳如擂鼓,受宠若惊。
又听她语焉不详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蒋……禹瑾,你真以为自己的手脚很干净嘛?”
裴禹瑾目光呆滞一瞬,豆大的冷汗从他灰白的脸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