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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阿玖打着哈欠翻过身,把自己埋进枕头,含含糊糊道:“我要再睡会儿,好萤萤,你别拉开帘子呀,真刺眼……”
“许是棂格间夹纱太单薄所致,让人再糊一层便是。”
辨清来人,阿玖瞬间没了睡意,一骨碌起身,清醒得简直能当场犁上三亩地。
“主君,您醒了。”
见对方很有君子风范地侧过身去,阿玖愈发难为情。
昨天夜里平芜姐姐叮嘱过的,既然她宿在碧纱橱外,那就要担起值夜的责,警醒着些,若主君渴了热了,她应及时添水打扇。
可是,可是……
阿玖抱着被子欲哭无泪。
可是绣雪堂的床铺软软香香,寝具也是时常晾晒,透着好闻的阳光味道,实在是太舒服了,一跌进去就跟灌了迷魂药似的不省人事。
半盏茶后,阿玖收拾停当,同平芜一起伺候主君用早膳。
原以为主君只让自己养鸟从前听淮婶说过,有的大户人家仆从成群,各有各的活计,就连捧漱口盆都专门有一人负责,阿玖以为自己领的就是这么一个差使。
实则不然。
不过也好,只养鸟的话也太轻省了,月钱赚来再多也不踏实。
“从韫,从韫!”
一大早的,连萝卜头都没出没,便有人在外面咕咕叫。
阿玖佯装未闻,但余光早就乘着清晨的凉风转出去了。
“混账东西,我是你们主君的叔父,拦我作甚!”裴二爷中气十足。
阿玖想笑又不敢笑,嘴角便微微上扬,忽然胳膊肘被轻轻捅了一下,是平芜提醒她,于是阿玖正经起来,只在心里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