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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枢峤站在周崇身后,搂住他的腰,因此在镜子里并不算暴露。而周崇被贺枢峤摆弄的跪坐在台面上,光裸的身体一览无余。周崇下意识捂住脸,手却被贺枢峤强迫着拉下,又被迫看着贺枢峤的另一只手在自己青紫一片的胸肉上来回爱抚,动作温柔,但每一处细微都在镜面中一览无余。周崇慌张地闭上眼,却听到贺枢峤蛊惑般的声音,“看着我。”在这指令之下,周崇又不得不顺从地睁开眼睛,看着镜中淫靡乱象,身体都在轻颤。
贺枢峤的手从上而下滑过,先是插进周崇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带出几道晶莹的长丝,但并不留恋,很快向下滑到喉结处,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处小小的凸起摩挲。周崇的脖颈被玩的通红一片,呼吸好像也掌握在贺枢峤的手中。接下来是胸乳,然后慢慢滑到肚脐处,在他的小腹周围暧昧地打转,接着毫不留情地分开周崇的腿,让早就被玩弄地黏腻湿滑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在镜中。贺枢峤的手指在花穴上来回滑过,只是很轻微的触碰就能让刚刚抵达高潮的穴道不断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欲的爱液。贺枢峤摁住周崇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媚态,那副身体一看就是被爱抚过的。周崇年少的时候算是运动系男生,高中和大学都是篮球校队的选手,毕业后因为办公久坐,肤色也慢慢白了回去。此刻在浴室顶灯的照射下更加白皙莹润,因此上面暧昧的青红痕印也更加显眼,不仅是零落散落的吻痕,胸乳上的牙印也清晰可见,甚至花穴处的淫靡水渍都一览无余,因为刚刚跪坐的缘故,膝盖处也带着红意,简直比情色片里的主角更显淫乱。
周崇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一时间他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喝醉了,明明贺枢峤在镜子里还是往日没有波澜的神情,而自己不过是小酌了几口,可镜中那个一副痴态的人却让他觉得格外陌生。为了摆脱耻感,他下意识觉得可能眼前这一切也不过是自己的虚幻梦境。因为这个念头他又变得大胆起来,在花穴再次不断吞咽空气来祈求情欲之时,周崇胆大地学着贺枢峤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进去填补情欲的空缺。他的手指没有贺枢峤那样修长,技巧更是几乎没有。于是他毫无技巧地一次塞入两根手指在淋漓的花穴内搅动,力道又不知轻重,指甲带过柔嫩的花穴,带来尖锐的痛意,几乎是一瞬间周崇疼得蜷缩起来,生理盐水也被逼了出来。
他的手指还塞在屄户里,却被贺枢峤强制抽了出来。贺枢峤似乎对他的行为并不满意,在他的脖颈上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不重的齿印。接着,一个火热滚烫的巨物又抵在了周崇股间。那触感让周崇很快明白了是什么东西,于是他的表情更加痴迷了,眼睛也意乱情迷的迷起来,手指不安分地背在身后在对方身上胡乱摸着。但贺枢峤却不吃这套,仍旧不疾不徐的用阴茎在周崇股间慢慢滑动。
终于,周崇不再忍耐,他的声音也早已裹满淫欲,甜腻的不行,“贺枢峤……肏我……我要……”
贺枢峤却还在追问,“你要什么?”声音冷静地像是局外人。
“肉棒……我要大肉棒……”周崇胡乱说着些淫词浪语,此刻他的头脑再次被原始的肉欲占领,往日里根本不会宣之于口的下流词语轻而易举地吐出,甚至怕贺枢峤不满意,又补充到,“老婆……肏我……用大鸡巴肏我啊……”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心里话。
贺枢峤眯了眯眼,瞳色愈加深沉,“你说什么?”
周崇从来没有当着贺枢峤的面叫过什么亲密称呼,从前高中的时候,也总是连名带姓的喊。婚后更是怕贺枢峤生气,本来结婚也不是大家自愿的事,周崇也并不想让贺枢峤难堪,于是称呼也就没变。他并不知道自己从高中开始就在内心对贺枢峤的定位已经暴露,还不知死活的偏过头想吻住贺枢峤的唇,毕竟在朦胧雾气下,贺枢峤的嘴唇在镜中更加诱人,让他色从胆边上。
贺枢峤没有抗拒这个吻,用手指探入周崇的花穴内接替他刚才的动作。贺枢峤的动作显然熟稔得多,仅仅几下就让周崇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是套在他手指上的一尾鱼。周崇被贺枢峤吻得愈加沉沦在情事之中,全然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一吻结束,贺枢峤将周崇抱了起来,双腿分开,阴茎在粘腻的花穴间来回蹭磨,在不经意间又猛然直接插了进去。骤然的失重让周崇慌乱地挣扎,但贺枢峤抱得很稳,于是他只能伸手撑在台面上,身下那口花穴也因为慌乱绞得更紧。周崇混混沌沌地睁着眼睛,只看到镜子里的贺枢峤抱着自己狠肏,殷红的屄户喷着淫水,紧闭的蚌肉在阴茎的冲撞下逐渐打开,阴蒂也因为充血涨大,完全像是身经百战的熟妇一样,还不等火热肉棒抽出,又恬不知耻地围绕上来紧紧包裹住那处足以带来无穷快感的巨物,依恋着不让其抽出。
这场景简直比最淫乱的情色片还要让人血脉偾张,更何况主角是自己和贺枢峤。这是周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细致观察两人做爱时的一举一动,更是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那长久以来刻意被自己忽略的花穴。那么窄小的一处,偏偏贪得无厌地要将不似常人的巨物全部吞没,抽出时依旧恋恋不舍,像是专门为男人设计的淫器。贺枢峤的抽插很猛烈,一下又一下的动作让花穴里的媚肉都几乎被肏翻出来,带来的快感几乎灭顶。延绵不断的快感之下周崇几乎成了只会张着嘴呼吸的荡妇,完全臣服在淫欲之下,只想将小穴绞得更紧,好让那根肉棒永远不要离开。
可贺枢峤的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只是慢慢地擦着甬道的入口,不再深入。周崇被弄得不上不下,撑着手臂想要将那根巨物再次吃进去,却被贺枢峤躲开。周崇急得快要流泪,即使不停娇喘求饶,也并没有如愿得到快乐。贺枢峤又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叫我什么?”
周崇下意识地喊出“老婆”,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接连喊了几遍,好像要把之前从未宣之于口的欲望完全发泄出来。接着又“哥哥”、“爸爸”乱喊一起,到最后简直是扯着嗓子在耍赖。
贺枢峤却很有耐心地继续在屄户处来回摩擦,即使进入也只是浅浅探进半个龟头,不让对方得趣。周崇又在贺枢峤怀里挣扎了几下,而后突然灵光乍现,用不甚清醒的软绵语气喊道,“老公……老公……老公肏我……”
这显然就是贺枢峤满意的答案了,那根巨物也不再来回探索,再次坚定的深入湿滑的甬道内,花穴里水流的太多,滑腻得让阴茎都有所滑落。贺枢峤腾出一只手在周崇的屁股上扇了一下,雪白的臀肉立刻漾出肉波。贺枢峤调笑地开口,“骚货,怎么流这么多水,是不是不想老公进来啊。”
“不是……不是的……”周崇拼命摇头否认,“要老公肏,要老公肏……”他的话都快说不清了,贺枢峤的动作太过激烈,撞得他来回摇晃,几乎扶不稳台面。镜中的自己更是淫乱不堪,明明被贺枢峤抱着腿弯,花穴大开,抽插的动作尽收眼底,手又撑在台面上,弓着身,被玩弄到涨大的胸乳也在撞击之下来回摇晃,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团,但足够让人为之沉沦。周崇看着镜中被肏弄到浑身泛红的自己,肿胀的胸口让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自己揉弄,甚至壮起胆学着贺枢峤的样子掐弄自己的乳尖。多重快感混合,近乎让他昏死过去,贺枢峤却终于将他放下,让他背坐在洗漱台上,而后又继续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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