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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她们都是好人。”
“好人?好人会叫你一个人看炉子守夜?脏活累活都是你,王家那丫头不是来当差,是来享福的。算了,你这笨脑瓜,怕是听不进去。我只说一条,你就会明白:府里有规矩,十岁以下,六十以上,不轮夜值。来的若不是我,或奸或杀,你早死透了!”
我有十岁!
她不能说破,咬着下唇摇头,见他脸色愈发难看,不想听见更多,抢着说:“多干点活不算什么,秀珠姐姐家里有事,才拜托我,上回我有事,是她替了我,这叫互帮互助。你不要说了,我记人,只记她们的好,她们又不欠我,少做的那些,怎么好意思计较?这银子我不能给你,你来去如风,几时想来就来了,我人在这,跑不了。你要是跑了,我……我知道今晚多亏了你提点,本该重谢,可我要攒钱办大事……”
她接连摇头,用力抓紧袖口,壮着胆回望他,撑不住了再瞥向案上的陶盆。
或奸或杀……
他来去如鬼魅,杀了她,抢走银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依然不想让。
好在他并没有动手,只不满地哼了一声,就朝盛面的盆走了过去,懒得端,拿起筷子,就地弯腰开吃。
似风卷残云,没一会就吃了个精光。他回头冷声警告:“不要告诉任何人,守门的婆子我打点过,这钱归你,下回算我的。哼,想挣钱,别指望烧灶,烧到死也只能混个饱。想要攒钱,就想法子把这活计捞到手。”
“你是说往后夜里还有这样的好事?”
蠢蛋!
他抬手按住额头,腮帮子咬得梆硬。
不是蠢蛋不好拿捏,忍了。
“没错,成不成的,你自己看着办!”
人走了,她才想起还有一事没问:能管你叫名字吗?
汤没了,麦粉也少了,明早铁定要问起。
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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