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下蛊任务终于完成,穿越这么多天以来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深深的疲惫如山压来,她只想躺床好好睡一觉。
怎么打发景苍走呢?
虞绯眯起双眼,故作迷蒙地打量景苍,忽然瞥到他向来平整的腿间竟鼓起一座小丘般的凸起。
有人嘴上说不要不要,被她一亲一碰就几把邦硬支了帐篷。
虞绯睁大眼睛,佯装好奇地指着他腿心的小丘,夹出细嫩的嗓音说:“哥哥,你什么时候带了把匕首呀?”她疑惑地歪头,“方才我抱你时还没有的。”
她表情懵懂、声音娇稚,但一晚上言行太出格,景苍仿佛从中听出明晃晃的调笑和逗弄。
他以袖遮掩,脸烫如烧,恼羞成怒地大叱一声:“滚!”
转过轮椅,破门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
虞绯伏在地上,用气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人太有意思了!
平日里一副如坐神坛、不容冒犯的高贵模样,提句他的荤事,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跳脚。
不知在床上有没有这种傲气。
一夜好眠,虞绯睡到天光大亮。
她正赖在床上,丁香急匆匆进房,“小姐小姐,您快起来,太守来我们府上,接那个阿苍……”
虞绯慢条斯理起来穿衣洗漱,边听丁香汇报情况。
如她所料,郡丞认出景苍,忙请顶头上司太守过来接人。
太子途径蜀郡遇刺重伤,当地治安有待商榷,太守这顶乌纱帽后面能不能保住难说,好不容易找到人,可不得大献殷勤、将功折罪。
虞绯到场时,景苍已在门外登上马车,太守和虞父在一旁说着你来我往的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