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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了大学后夫妻俩忙得很,暑假都不得空,也就年底和春节空闲下来可以陪陪他们。
徐千城拿了根点燃的长香,抱着儿子在门外点爆竹。
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宁宁害怕地哇哇直哭,躲在外婆怀里哄了好久才停下来。
“别玩了,玩一会就够了,吓着我们宁宁了。”王美娟出声阻止父子俩幼稚的小游戏。
跳跳沉迷点爆竹的快乐,不可自拔,咿咿呀呀叫着,还想抢爸爸手里的香。
徐千城将他放在地上,自己站起身。
三头身的小胖墩伸手只能勉强够到膝盖上面一点点,气得握着拳头砸他,砸完又觉得疼,红着眼睛跑到屋里跟窝在摇椅上的娘告状。
最后,在赵嘉丽的命令下徐千城只能带着儿子到胡同口去点爆竹。
到了初六,徐千城带着赵嘉丽去医院拆线。
拆完线以后赵嘉丽看着那道肉粉色的疤痕,看起来就像蜈蚣一样,自己的肤色偏白,疤痕非常明显,难看死了。
察觉到她眼里的嫌弃,徐千城笑着调侃:“没事,又没有脸上手上腿上这些明显的地方,以后只有咱们两个看得到,我一点也不介意。”
赵嘉丽冲他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搞颜色真的好吗?
“你要是实在是不喜欢,等以后医疗条件好了,说不定可以想办法祛除。”
“算了,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你这么想就对了,”徐千城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一点小刀口算什么,我不也有。”
想到他的刀口在哪个位置,已经成了老夫老妻的赵嘉丽倒是不觉得羞涩,只有点一言难尽:“……闭嘴吧你!”
为什么她们夫妻做手术的地方都那么……难道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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