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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遭过后, 沈长乐不仅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 反而将江初月往反方向又推了一步。
在江初月看来, 沈长乐实在是有些喜怒无常, 难以捉摸。
他不听她的话她生气, 他听她的话她也生气。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整日里提心吊胆,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他本是乐天的性子, 从小长到大就没有背负过什么,作为镇平侯幼子,上有父母大哥,每日所想的不过吃什么,玩什么,随心所欲,自在惯了。
如今整日郁郁寡欢,紧绷着,勉强自己,很快就反应到了身体上,先是精神不济,失眠多梦,没有胃口,浑身乏力,再后面稍微吹了点凉风就生病了。
为了家人,他承诺过,要好好活着,因此发觉自己生病了,便不敢让沈长乐知道,怕他误会自己是故意的。
与沈长乐相处时表现的像没事人一样,硬撑着。
病越来越重,直接高热昏迷不醒,彻底瞒不住了。
沈长乐大怒,“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主子生病都不知道!”
“殿下恕罪。”殿里呼啦啦的跪了一群人。
“滚出去跪着。”沈长乐冷声道。
她知道江初月的性子,不喜太女府的下人贴身伺候,总是把他们都打发出去。
但她就是迁怒,不能博得主子喜欢,就是他们的无能。
“去孤的别院,把江家之前伺候江公子的下人带过来。”
“是。”
江家的下人来了以后,接替了太女府下人的活儿,照顾江初月。似是感觉到了有熟悉的人在,江初月的神情舒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