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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竟然将他比作动物,他却忽然有些羡慕那些动物。
这种感觉久违多年,只觉得即使是假的也不愿意推开,不想放弃这最后的抚慰。
男人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忽然想帮她把瓶子捡起来,可是刚抬了一下手就蓦地落了下去。他的目光失焦,虚虚地阖上了眼睫。
“先生?先生!”
叶闻筝被吓到,轻轻摇晃他的身体。颤抖的手指放到男人鼻子下面,还感受到气流时骤然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满身血污泥土,可凌厉的目光和气势却给她一种矜贵而不可侵犯的感觉。她想象不到出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男人虚弱至此,也不容她有时间多想。
“先生,醒醒啊。”
她试图把男人晃醒,也试过要把他背起来。可是男人的身体高大魁梧,比她重了不知多少,她瘦小的身子根本无法负担起他的体重。
太阳已经完全被乌云遮挡,她无法说服自己将一个重伤的人放在这山里,更何况他还发着烧。想了一会儿,她跑回家拿了拖车,费劲将他推上去,往日只需要几分钟的路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刚刚一进门外面就下起雨来。
徐莹夫妇两个每次离开最少也要半个月才会回来,这个小院大多数时间都属于她一个人,半个月足够这个男人复原。
他们住的大屋多数时候都是一片狼藉,刚开始她还会收拾,后来也就不再管了。那满地烟头的房间她除了通风是不想踏进去的,她站在门口想了两秒,还是把男人推到了自己房间的小床上。
他的身体格外高大又肩背宽阔,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感觉床脚都在发颤。她打量着男人伟岸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有点忌惮。
她是看不得受伤的,所以才在这小林子里救治受伤的动物。只是刚刚着急之余没有多想,她居然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家里,还是一个如此健硕强壮的男人。
0005 5、她该待在华丽的宫殿里,免得让凡尘沾染她的翎羽。
她后退两步身体靠在衣柜上,睨着男人破碎衬衣下的蜜色血肉,上面尽是些棕褐色的斑斑点点。
到底还是不忍心让他离开。
女孩晃掉脑子里的奇怪念头,拿出一把剪刀把他破开的衬衣剪开,用湿热的毛巾把上面的血渍挨个擦去。
男人的身体坚硬似铁,即便是昏睡着身上的肌肉也依旧硌手。她擦了一会儿手腕就发酸,也惊叹于几乎遍布他整个胸背的伤痕居然如此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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