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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是个极其多疑的人,他对人很难产生信任,如果去的晚了怕是会被他觉得有异心。所以在消息传下去后,所有的萧家人都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冲出门。
这种机遇并不多得,无非是一个在萧烈面前邀功的大好机会。
几十辆车撞破平静黑夜,激烈的马达声在旷野上回荡不绝。车尾扬起的沙尘挡住后车的挡风玻璃,光线在风沙中混沌成一片虚影。
安静的山村迎来一群不速之客,这声音躲在厨房里的女孩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天有些不平常,她闭着眼睛,拼命地不去听那些声音,祈祷今天赶紧过去,生活恢复往常。
直到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她的肩膀。
“啊......”
她被吓了一跳,虚弱的声音尾音飘渺,最后变成听不到的气声。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她的身后,与她一同挤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他左侧微长的额发挡着半只眼睛,只露出另一侧的锋利眉尾。
她仰起头,眼前是他棱角锋利的下颌缘。
“待在这,别出去,嗯?”
男人不见那时的凌厉凛然,将言语放至最柔和。他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头顶灯光晃过他眼前时他忽然又停住。
“别听,也不要看。”
直到女孩颤抖着目光点头他才再次离开,这次他关上了灯,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按时间来算外面的车声该是萧家的人,可他不相信赵家的人会真的离开。如果赵岳山真的那么好骗,那这个家族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条道上混这么多年。
只要搜到他栖身的小房子就能知道他根本没走远,可是挨家挨户的搜根本就不现实,换做是他也会守株待兔,保持人手充沛再将人一网打尽。
所以小姑娘必须带走,一个恼羞成怒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做出来。
马达声只到小院不远处就戛然而止,突然恢复宁静的气氛,依然明亮的车灯有些诡谲。
“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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