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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站在门槛后也是辨认了许久才堪堪认出。
忆起幼时江家还是个四品大员之家,江父与阿耶也时常品诗作画,后来江父病重离世,江家落寞,只余江淮一人,阿耶不忍便养在家中亲自教导。
说是门生,实为老师。
再后来江淮出息,科举考中后入吏部考试迁往边远之地为官,与他的联系便就此断了,不想他如今却做到了黔州刺史,还能升迁入京。
“晚妹妹?”江淮见小姑娘沉思,不禁温声唤道。
这一句晚妹妹将虞晚拉回了心神,眼前的男人眉眼清隽,温润如玉,可也确确实实是实打实的男人了,再哥哥妹妹的唤,不太好。
“江大人,您还是唤我名字吧。”虞晚浅浅笑道。
江淮眉尖微蹙,只当她是多年未见怕生,也不愿难为她。
他低头从袖中拿出一包牛皮纸包,眉眼含笑递给虞晚:“尝尝,进城时我瞧见有街边有卖栗子糕的,口味肯定不如长安,但总归是你爱吃的。”
虞晚怔怔的看着那包栗子糕,纤手轻轻接过。
区区幼年儿事,他还记得。
江淮又道:“这一路我和老师相随,他老人家身子很好。我怕你惦记便提前架马进城告诉你这个消息。你且先慢慢吃这糕点,再有一会儿,便能见到老师了。”
听闻父亲的音讯,虞晚美眸渐渐放大了一圈,又变成月牙之势,纤手微颤,轻音道:“真的么?”
江淮瞧见少女娇憨模样,依稀回到了豆蔻年少。
他温和道:“我何时骗过你。”
虞晚杏眸微垂,纤手轻轻握着那包栗子糕,紧张的柔白指尖都泛着点点湿糯。
这一幕落在陆鄞眼底,那双漆黑的眸渐渐结上一层冰。
“殿下……”李忱身后弱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