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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偏头打量她:“你这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
“飞你个头,你照做就行了,少啰嗦。”
想到奶奶的暴脾气,她小心肝儿一颤,又交待道:“万一我奶奶拿起鸡毛掸子,你一定要赶紧挡在我身前知道吗?”
“看情况吧。”
他敷衍地回,她听闻后炸毛:“什么叫看情况!”
想她死就直说。
魏歇安抚她:“你不用担心。”
“反正我要挨打你就等着完蛋吧。”
抛下句狠话,两人一起进了屋里。
太奶奶已经睡了,只有奶奶还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壬年做贼心虚地笑笑,上前挽住亲昵地挽住她,“电影怎么样,好看吗?”
“还行。”
奶奶不辩喜怒地回答,扫一眼他们两个,“你们闹出什么事了要去警察局?”
“这个……你说还是我说?”
她看向魏歇。
“我来吧。”
三人围坐在沙发边,他将自己进颐和的目的和今晚的整个经过简要地叙述了一遍,隐去了住在隔壁的原因。
多年后听别人提起亡夫,奶奶精神一恍,不甚唏嘘,“都是缘分……”
他父亲和她爷爷,壬年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