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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你说的是真的,这些年你怎么肯心甘情愿在佛堂里待着不出来?”
“做妾的女人未必磕碜,像你这种又是做妾,又自作清高,又当又立的女人才叫磕碜!”
江绾看不下去了,虽说中间奶奶和陆老爷子之间的事她还搞不清楚,说不上话。
但陆老婆子欺负她奶奶嘴笨,她就有话说了!
“陆老夫人,我知道您老人家贤惠!看着就是一副旧社会的面貌,真是贤惠极了!
贤惠的菩萨遇到您老人家都要流下自愧不如的眼泪来!”
陆老夫人被嘲讽得满脸厉色,“你父母没教你长辈说话的时候该怎么做吗?他们没教你,我今儿个教你个好!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
江绾捂嘴轻笑,做作得恨不得让人给她来两耳刮子!
“老太太,看不起我的人多了去了,您算老几呀?”
“真是狗咬叫花子,畜生也欺人!”
陆老夫人气的心肌梗塞,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这个小贱货!
“你个没教养的狗杂种!”
江绾嫌弃道:“别对我大呼小叫,我怕狗!尤其是疯狗!”
陆老夫人眼里迸射出吃人的凶光,她笑得渗人,
“沈怡!你孙女总有一天会死在她这张烂嘴上的,这话我说的,我保证。”
沈怡面色一白。
江绾道:“有些人是癞蛤蟆上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完,江绾掀开外套从腰上拿出江文山和江北笙的亲子鉴定交到陆老爷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