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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却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像是想说什么,雷吉诺德却抢在她的面前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陛下,学业要紧,我坐在这里喝茶等您便是。”
末了雷吉诺德还语气欢快地补充了一句:“这次联邦使团会在帝都星待上整整一个月,我和陛下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呢。”
沈墨庭眼皮一跳,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
既然雷吉诺德都这样说了,宁殊也只好先起身跟着沈墨庭走向训练馆:“老师,我都说了只是今天不上课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我和联邦使者在谈公务,是很重要的事情。”
“谈论重要的事情,是指联姻吗?”沈墨庭冷笑一声:“你知道联邦准备想要和谁联姻吗?是你……”
他话音未落,本应在庭院等候的雷吉诺德却突然拔腿追了出来,像是个初次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般,含羞带怯地塞了一封信放在宁殊的怀里,然后飞快地背过身跑远了。
“…………”宁殊有些疑惑不解地捻起手里粉红色的信封。
沈墨庭心头一跳:“这,这是……”
宁殊拆开信封之后扫了两眼,平淡无澜地解释道:“是情书。雷吉诺德写给我的。”
帝国人大多数时候表达情感表达得比较含蓄,而联邦那边的风气则不同,他们表达自己的感情一般都很直率和露骨。
“不行,绝对不行。”不等宁殊再说些什么,沈墨庭皱起眉毛,冷声打断道:“你还未成年之前绝对不能恋爱,更别说谈婚论嫁了。”
宁殊不由得想起之前沈墨庭义正言辞拒绝自己的那些话,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老师,我想和谁谈恋爱或者结婚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没有权力来管我吧。”
“我希望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越俎代庖。”宁殊想起这些日子沈墨庭对自己明显的疏离,有些赌气地说道。
沈墨庭怔了怔,满脸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是从向来乖顺可爱的宁殊嘴里说出来的。
沈墨庭在这瞬间情绪失控,头一次疾言厉色地训斥道:“先帝托付我照顾你,只要你还未成年,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怎么没有资格管你?”
宁殊也没想到向来宠溺自己的沈墨庭会用这般严厉的语气训斥自己,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宁殊睫毛轻抖,单薄的身躯颤抖着,那双黝黑的眸子正执拗地瞪着他,一副很是倔强的模样。
沈墨庭心底立马携裹起滔天的后悔与内疚,他实在是不该吼宁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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