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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淮出来后,颓唐坐在桌椅上。
好半晌后,门外丫鬟轻叩房门。
“老爷,奴婢来给您送茶。”
“进来。”
进来的是个容色寻常的丫鬟,年岁却很轻。
莲步轻移到跟前,捧上茶水。
李淮目光落在这丫鬟的手上,停了好几瞬。
丫鬟笑着道:“还得多谢老爷送的药呢,奴婢用了一个冬日,如今冻疮已然大好。”
李淮却突地闭眸,一把扣上了茶盏。
“出去。”
丫鬟一惊,还从未见过一样温言和善好伺候的老爷动了怒沉声。
吓得当即惶恐退下。
……
没多久,李国公正房夫人处。
那夫人坐在灯下,抚着腕上玉镯子,面色阴沉得很。
一旁坐着的儿子,犹豫地问:“娘,爹这么多年闭门不出,仕途上帮不了儿子也就算了,怎么成日净想着给那位表姐献殷勤,表姐如今和亲归来不过是个东宫侧妃,且还是个没生出来皇嗣的,现下谁不知,东宫诞下皇长子的云娘娘才是太子爷心尖尖,爹若是想着为表姐争宠得罪那位,岂非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