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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昏暗阴雨天里,烛火通明。
萧璟将人放在榻上,解了她身上狐裘,又给她换了鞋袜。
声音低哑道:“孤会让母后那边整顿番宫中人,今日之事,是孤疏忽。”
云乔看着他屈膝在榻前给她换着鞋袜,好似极为温柔疼爱的做派。
却不可控地想起方才争执之时,他是怎么说她的。
那些话,和那两个宫人的言语,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其实并没有。
甚至,那些宫人们,那些旁的知晓些内情的人,之所以明里暗里鄙薄云乔,还要多亏了他萧璟。
若无他佛寺强迫,若无他设局骗她,她何至于落得这样娼妇的名声。
若不是他非要逼她回来,她早就在江南的小城,同女儿过上了想过的日子。
若不是他逼着她,要她同他一起杀了沈砚。
她又怎么会,在女儿的声声质问中,愧疚难当。
这场错误,从开始到如今,每一次都是他在索取,她在承受。
可在旁人眼里,却是她处处算计处处心机。
只因为她是个位卑低贱的女子,他是权势在身的太子。
他们所有人就觉得,她应该爱他,应该诚惶诚恐,应该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