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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找的。”
罗澹收紧手臂,感受女孩躯体的温度。
她是这个样子,也幸好她是这个样子,没有第二个人敢孤身进深山背他离开。
他有73公斤重,一个成年男人背起他就够勉强了,更别提要在未经开发的险峻山路中穿梭。
时间一到,她站起来热身,手臂,肩膀,腰胯,膝盖,一个都不放过。
“好了,上来。”
她拍了拍肩膀,朝罗澹努努嘴。
她不轻松,或者可以说辛苦。
各个关节因为长时间受力而肿胀疼痛,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或针刺或灼烧的痛苦。
今晚之前下山,是罗澹失踪的极限,也是她身体的极限。
她毫无保留地将这些龇牙咧嘴展示给罗澹看。
她在路上偶尔也会冒出“早知道就换个轻松点的方案了”的念头。
但罗澹直至现在仍在尝试改变她,没有放弃他的姿态和行为习惯,他只是在“忍受”她。
不下血本,没法撬开个口子。
她的军备经费乃至整座城市的未来,她都要用这种并不光明的手段,以对这具身体极限的榨取来赢得。
放任自己去死也是一个选择,可她想赢。
“先生——”
她扶着树干大口喘气,吸血的小虫落在她手臂上夸张地鼓着肚皮,雨后初晴的炎炎烈日下,她抹了把汗,“我的劳务费、你的公关费、古董仓库,要第一时间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