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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林菀青，这还没完。」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你欠我的，欠苏家的，还有很多。」
我让人把她拖下去，扔进一个狭小的柴房，用铁链锁起来。
就像当年，他们锁着我一样。
柴房里阴暗潮湿，还有一股难闻的霉味，角落里堆着一些干草。
和我当年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每天给她一碗猪食。」
我对看守的士兵说，「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好过。」
士兵领命而去。
我走出帐篷，顾钦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他的衣摆上沾了泥土，头发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
「阿蓉，你变了。」
他声音沙哑地说，像是在梦呓。
「是你逼我变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
「顾钦，你和林菀青，还有林家的人，欠我的太多了。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菀青？」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