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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瞪了他几秒,最终冷哼一声,抓起手机,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声响之后,房间里重归死寂。
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里无关紧要的广告噪音。
又休息了两天,商陆才回到医院上班。
消毒水的气味依旧,白大褂穿在身上却只觉得空荡冰冷。
推开办公室的门,却见常队已经等在里面。
男人脸上带着未散的疲惫和哀伤,看到他,沉默地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个不大的密封纸盒。
“宁岁安同志的遗物。”
常队的声音沙哑,“她……没什么亲人了,整理出来的遗物也就这些。我想了想,或许只有交给你最合适。”
“前几天你不在,所以一直没机会交给你。”
商陆的手指僵了一下,缓缓接过那个轻飘飘的盒子,仿佛有千斤重。
打开,里面东西寥寥无几。
而底下,静静躺着的几样东西,却瞬间刺疼了他的眼睛
一个磨掉了颜色的旧易拉罐拉环,是他十七岁那年,笨拙又认真套在她手指上的“戒指”。
旁边还有几样他早已遗忘的小物件,一枚他丢了的校徽,一张他画给她涂鸦的糖纸……
他的指尖发颤,拿起最底下那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
前面零星记着些琐碎日常,字迹时而潦草时而工整。
直到他翻到最后面,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