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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望去。
厚厚的羊毛毡帐隔绝了一切,他什么都瞧不见,只唤了一声:“何事??”
毡帐外没有人应答。
下一息,小侯爷突然?想起那一日太后帐中起火一事?,顿时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将桌案上的烛火拿起,扔到一旁的羊毛毡帐上。
羊毛毡帐起火的同一刻,小侯爷的帘帐“呼”的一声,猛然?由外被人掀开。
“什么声音?”
北定王营帐之?中,宋知鸢从混沌中醒来,一睁眼,便瞧见耶律青野正在蹑手蹑脚的起身。
耶律青野这段时间总这样,一天其实都睡不了两个时辰,一忙就是一整日,人都病成这样了、马都骑不上去了,还要去忙军政。
这一日又?一日,消耗的都是他的命数,宋知鸢偶尔会因此而?心疼。
猫猫心疼也不会说出来,只会自己沉闷的坐着?。
耶律青野不想叫她心疼,所以多数时候都偷偷走?,在她没醒之?前再回来,原本这一招是可行的。
他以前身手那般利落,可以直接从床上翻下去不掀起来一点动静,但现在不行了,他的腿都站不稳,下床的时候都隐隐发?抖,人是走?不了多久的,所以现在下个床居然?都能叫宋知鸢听见。
她困极了,柔顺黑亮的头发?被睡的毛毛躁躁的,裹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眉眼惺忪的瞧着?他。
是一只困困猫猫。
见他起身,宋知鸢就猜到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皱在一起,冲他抱怨:“怎么又?要走??”
猫猫在撒娇。
纱帐内昏暗,外面的火柱透进?来一点暖橙色的亮光,她迷迷糊糊抬起脑袋的时候,亮光落到她的脖颈上,能看到上面一点亮晶晶的丝绸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