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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泉不在卧室,他走前有跟艾修戈说了什么,但艾修戈没听清,只迷糊听到浴室几个字。
艾修戈坐在床沿,目光有些涣散,和发烧不同的感觉开始升腾,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他着迷的气味在勾引他起身寻觅。
他站起来,跟随本能去追逐这股气息,越靠近味道的本源,尾巴摇得越快,粘腻清透的水液逐渐从腿心漫延,从大腿根部一路滑落,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一尾水。
淋淋沥沥、泛着水光,在木质地板上汇聚,像一条溪。
溪停驻在衣柜前,汇聚成一池春水。
他打开衣柜,迎面是一股熟悉的、雪松与木质香交杂的气味。
他蹲下身,顺手带下几件悬挂的贴身衣物。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艾修戈嗅了片刻,目光转向衣柜不起眼的一角。
味道最浓烈的地方来自于一件丝绸质地的夏季睡衣,叠成了规矩的方块,他将其抱在怀里,发现它很薄,很轻,很适合供他蹂躏。
他抱起那堆衣服,在床上铺成一片,乱七八糟的衣物肆意堆叠,而他躺在这些衣服上,怀里抱住那件睡衣,令人放松的气息进入他的鼻腔,他的意识在衣料的包围圈里一点点远去。
秦沐泉从浴室踏出的时候,池水已经调成合适的水温。他迈进卧室,首先看到一片狼藉的衣柜。
紧接着是被堆满衣服的床,在大量衣料汇集而成的洋里,小金毛正把脸埋在一件轻薄的、像是丝绸制的睡衣里嗅闻。
秦沐泉走近床沿,屈膝跪在艾修戈身侧。
“衬衣洗完澡要换下来,”他伸出手提起小金毛怀里的衣物一角,手指摸到衣服的一瞬间,一股拉力从衣料的另一边传来。“是要换这个吗?”
艾修戈睁开眼睛,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看了看怀里的衣服黑乎乎的一团,摸起来倒是滑溜溜的,应该也是睡衣。
但上面有比其他衣服更浓郁的、和秦沐泉一样的味道。
他点点头,想继续睡,却听到秦沐泉笑了一下,身侧的床垫突然凹陷下去更多,男人的阴影从上方垂落,遮住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