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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故“地”重游,却没有想象中的蛛网遍结,她的脚下,还踩着礼晃亲手所绘的聚灵大阵。
那时她身处混沌,一颗心浮萍似的四处漂泊,寻不到落脚的地方。
她完成了一直想完成的事,也失去了最不想失去的人。
举目无亲,至交亡尽。
飞鸿踏雪尚能留痕,蓦然回首,她与世间竟然再无瓜葛,没有人能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在此生最是了无趣味的时候,礼晃将她带上了灵山。
细究起来,礼晃待她也许并无多少温情。
那更像是恻隐之心。
生路太长,死路太远。
她没有他人同行了。
她只有礼晃。
起初在这间房中,礼晃并不常来看她。
丛不芜无限可悲又满怀希冀地想:既然礼晃是将她当“人”看,她就得为礼晃做些什么,她能鞍前马后结草衔环,也能上刀山下火海。从她身上要些什么也可以,灵气,或是修为,只要礼晃愿意,她都在所不惜。
可礼晃说,想要与她结为道侣。
他年少成名,掌权灵山,不缺人手为他效犬马之劳,他缺的是携手共生的人。
“从此,你是我的;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