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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沾衣此曲,无人能及。”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有幸得见美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丛不芜难得耐心欣赏良久,少顷又对着手中把玩的瓷杯若有所思起来。
一曲终了,垂帘后的人起身离去。
丛不芜携明有河跟上。
不远处的人揉了揉眼睛,奇怪道:“咦,方才那个桌上的酒杯怎么自己飘起来又落下了?是我眼花了么……”
楼内人鱼龙混杂,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丛不芜与明有河都隐去了身形。
在外人看来,那只白瓷酒杯不就是悬空飘了起来么?
同伴们不以为意,纷纷打趣那人:“你是喝糊涂了吧?走,赶快赌一把醒醒神。”
脂粉香气并不难闻,重重垂幔里,前面的女子莲步轻移,轻移着轻移着,衣衫就落了地,人也不见了踪影。
下一刻,一只通体雪白、瞳孔翠绿的小猫舔了舔前爪,在衣服下拱了出来。
它灵巧地脉动脚步,探爪推了推房门。
“沾衣沾衣,我是小咪。”
这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明有河刻苦寻觅的那只白猫,当真与城中的蝴蝶精厮混在一起。
它甚至还替蝴蝶精登台表演。
明有河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蹭了蹭它,揶揄道:“慎拾得,你什么时候改名叫小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