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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江别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认错他的脸。
她想返回江府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理智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个聪明的选择。
她不知何去何从,抱着孩子辗转片刻,继而飞奔起来,躲进一间废弃的木屋。
既然江别为死了,江府定是没有一个活口,历来灭门之举,最怕斩草不除根留下后患无穷,不管是谁蓄意报复,一定会派人来找她……
江汀上心思电转,她见到的那人是个修士,她一介肉体凡胎,根本躲避不了多久,这个孩子跟着她太危险,她得想办法将这个无辜的小生命送到别人家去。
江汀上的脑海中不断涌现着可靠之人的名字,还没做好决断,她的眼皮突然一跳,来不及了……
江汀上毫不犹豫地跳窗而逃,直奔城外深山。
她当然不知道深山中有没有暗设埋伏,但此时此刻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
丛不芜赶来时,江汀上倒在地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在弥留之际,半掀着眼皮,艰难地抬起血迹干涸的手摸了摸丛不芜的脸,“你是小五吗?”
“是我。”
江汀上看丛不芜将襁褓抱在怀里,咽下一口喷涌上喉头的血,只觉头颅昏昏沉沉,怎能也抬不起头来。
“孩子……还活着吗?”
丛不芜将她背起,停顿一下,才说:“……活着呢。”
江汀上无力地伏在丛不芜肩头,“这么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我都走了九年了。”丛不芜闷头走路,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的脸。
江汀上实在提不起气力,勉力算了算,断断续续说道:“真快啊,连你都十七了……其实也不算十七,我记得你刚变成人那会儿,云姑说你长得像八岁,你才按八岁算的……你还是个小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