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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日在外找了份工,每日有二百文钱,可阿郎一剂药就是我三四倍工钱不止。几日下来,你我已是捉襟见肘。”
她饶了几个弯子后,温吞道,“这串玉牌成色不错,是你从家中带出来的旧物,不若就先让我去当了它,日后有余钱了,再赎回来?”
她本就摸不清他的性子,见她说完后,薛适只盯着她手上的玉牌串,不动又不出声,姜岁欢更觉难熬。
哼,不给便不给,她日后另想法子就是了。
“算了……”
姜岁欢将将开口,欲略过这话题,却被打断。
“这些凡俗皆为身外之物。如今连温饱都顾不上,留着这些死物又有何用。全凭欢欢处置。”
姜岁欢心中一松,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没料到这人竟这般好说话。
如今她婚事在即,现下得了这玉牌,想来攒够银子带着姨娘远走高飞也并非难如登天了。
“还有,现在我已然清醒,待过几日伤口结痂,我也出去寻份差事,贴补家用。”
姜岁欢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到。
“万万不可!”
“为何?”
许是姜岁欢反应太大,男人略带狐疑地看着她。
“因……因为你伤口乃我亲手缝合,万一劳累过度,定会再次崩裂,得不偿失啊。“她言语慌乱,眼神闪烁,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再过几日应该就能大好了,欢欢不必过于忧愁。“
“还是不可!因为……因为现在全城都是你我二人的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