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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刚刚。
楚晚棠温柔、体贴。
会在她和朋友闹矛盾的时候纾解她,也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还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
就连出差,也会念着她,给她带礼物。
她掉入楚晚棠无意识设置的陷阱,轻而易举。
可她挣脱不开“姐妹”这层身份,要不然,楚晚棠这些年对她的好算什么呢?
如果被姐姐知道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恩将仇报”吗?细心养了多年的妹妹爱上自己,这个剧本难道不可怖吗?
走了十多分钟,怀幸已经整理好情绪。
遥遥的,她看见在下午茶店的几位朋友,藏起所有念头,率先露出合适的笑容,就好像这一路的难受与挣扎没有发生过。
她跟涂朝雨她们是大学校友,几个人都加了学校的器乐组,因此相熟。
这次聚在一起,也是因为月底有个朋友要结婚,她们几个人都不当伴娘,就准备提前练几首曲子到时候在婚礼上表演,凑巧这家下午茶店有钢琴。
“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毕业不到一年就结婚的人。”吃完饭,练了几轮,休息之余,弹钢琴的涂朝雨不由得感慨,“才二十二、三岁就结婚,太早了吧?我估计我得三十岁以后了。”
吹笛子的韩迎点头:“谁说不是呢?二十五六岁结婚我都觉得早,反正我估计我也得三十以后才结婚。”
她看着怀幸,问:“怀幸,你呢?”
怀幸小口喝好常温苏打水,她看着依旧阴沉的天色,拧着瓶盖回答:“我不会结婚。”
“为什么?是觉得遇不到喜欢的人吗?”弹吉他的卢泠问,“人家都要结婚了,就没见你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