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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们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李溶溶没有说话,一种所未有的、无法言说的滞涩感抓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声音。
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咚,咚,咚,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响亮,她几乎要怀疑李寂寂也能听见。
她居然……在害怕?
不,不是害怕李寂寂,她从未害怕过他。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和无措。
这一刻,她居然奇怪地怔愣住了。
如果是以往的她,在听到李寂寂以这种近乎温柔的强势而命令的口吻干涉她的事情时,早已气汹汹地打断吵架,或者不耐烦地甩手离开。可是现在的她,此时此刻的她,坐在这片熟悉的昏暗里,听着他熟悉的声音说着熟悉风格、但内容却让她莫名心悸的话语,居然没能升起丝毫反抗的勇气。
不是空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凝滞,仿佛手脚被看不见的丝线缠住,思维也陷入了粘稠的胶质。
她看着那片笼罩着李寂寂的黑暗,那片黑暗比房间里任何角落都要浓郁,如同一个有实质的、柔软的茧,将他包裹其中。
她有时候会觉得,李寂寂似乎就是从这样的黑暗里生出来的,或者说,他本身就是这片黑暗最熟悉、最自在的一部分。
“我没有乱。”
半晌,她低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
“撒谎。”李寂寂的声音忽然近了些。
李溶溶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
但他并没有真的走过来,那声音的近更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穿透了昏暗的空间,直接落在她的耳膜上,敲打着她的神经,让她耳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麻。
“你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他说,“呼吸也变轻了,你在紧张。为什么?”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