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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极端的人真的只是他吗。
实际上她又能好多少呢。
这世上只有他能带给她无尽刺激,抵挡不了的吸引,肾上腺素飙升,上天入地的身体和精神快感。
他过度的需求和焦渴,他的爱和束缚,让她从渺小一粒尘变成不可替代的珠玉珍宝,她不是被忽略、被漠视地独自活着,她被他亲手举上至高神座,她生命里极致的痛和极致的爽,都是他给予的。
她怎么可能不着迷。
只是她过去总被不配得的自卑和歉疚压倒,才会直到今天,才学会拥有他。
梁昭夕不再紧绷,整个人软下去,黏在他胸前,举起两根细长手指,抵在额边俏皮地朝他做出发誓的手势,她含着一点泪珠露出笑,笃定地说:“孟停,你的一切要求,我无条件不抵抗。”
她定定望他,放轻声:“在我面前,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清醒。”
孟慎廷幽深的瞳孔震了震,喉结微微滚动,他右手绕过她腰,径直把她往楼上带。
梁昭夕手垂下去,顺势碰到他伤臂,本来只是想小心地抚摸两下,没想到触感不对,她忙低头去看,雪白绷带上洇出的血痕已经半干,暗红得刺眼。
她心一抽,忙用力攥住他,声音变了调:“怎么流血了?!你是不是刚才又弄伤!快点——快点别乱动,我打电话找医生过来给你处理,重新包扎!”
孟慎廷摁住她挣开的手,把她双臂反拧到背后固定,不讲道理地倾身抱紧她,压得她腰不受控地往后折。
他沉声低喃:“不需要,不疼,在船上你昏睡的时候,医生说过今天有渗血很正常,用不着太在意也不必换绷带,明天再说。”
“你——”
“你刚答应的,遵从我要求,要食言吗,”他不由分说,短发刺着她细嫩皮肤,“昭昭,别动,别走,为了配得上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残废,你听话。”
梁昭夕心急如焚,再怎么听话,也只能让步到跟医生打电话沟通,等得到明确答复,确定他可以过几个小时再换药处理,她总算勉勉强强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身处的已经不是客厅,早就被他带到了二楼主卧里。
回到熟悉的房间,梁昭夕眼圈不禁泛红,简直想扑到床上滚一滚,把她淡掉的味道再染回去,她偷偷瞄了孟慎廷两眼,不知道他说在床上追她,是不是认真的。
她心底悄声爬上热燥,又担心他伤口,故作冷静地清嗓子,勾住他手指:“不让我找医生过来可以,那你总该让我帮你洗澡吧,船上什么都从简,没办法好好整理,好不容易回家了,当然要洗了再睡,你有伤不方便,我来。”
浴室就在几米之外,里面的摆设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圆形浴缸洁白,淋浴间宽大,无论选哪里,都足够她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