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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刚刚还以为她关心自己呢。
但他现在哭得涕泗横流,确实需要纸。
他一边擤鼻涕,一边把自己缩得更小,一开口就是极浓的鼻音,“我明天把纸还你。”
“行,我这压花的,我只用这个牌子,这个香味儿的,你别买错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肯暗骂。
“哎,真哭了?”赵却弯下腰,扒拉陈肯的头,“真哭了?从小就爱哭。我看看,我看看。”
陈肯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没有女人能对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法拉利”说重话。
但赵却是个例外。
我高低羞辱他一下,
她并起食指中指,在陈肯脸颊上拍了拍,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轻佻地说:“小陈哥哥,要不要和我回家呀?”
陈肯哭的脑子痛。
赵却感受到指尖恐怖的热度,明白爱哭鬼发烧了。
赵却哼笑:“这就是你不穿秋裤的下场。”
然后给他爸的司机打电话,让他一起来把这个烧成暖水袋的爱哭鬼绑架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