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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店长激动地冲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睛放光:“刚刚那位富婆客人充了一万块钱办卡,说不要折扣,只点名以后她的美甲都由你来做。”
旁边已经困到不行的娇娇,在听到店长这句话后,瞬间没了瞌睡,凑上来:“哇靠!那不是有好多好多提成啊,小羽你要发了啊!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辞了吧,累死累活的赚不了几个钱,还容易被坏男人盯上。”
话闸子一开就跟水龙头似的,堵都堵不住。
尤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却唯独在最后一句话上停留了片刻。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那人的脸,下意识将他与坏男人中间画上了等号。
从一枝独秀美甲店里出来,尤绘在路边上扫了辆共享单车。
听到单车解锁的咔嗒声响,她将肩上的托特包取下,手机丢进包里,包往车筐里一放,把车从车堆里推出来。
这个点夜生活才开始,正是车多人多的时候,尤绘刚跨上单车踩了一小段路,就被一群闹哄哄,还喝了些酒的学生挤到了非机动车道最边上,几乎靠着路侧石骑行。
后边还有好几辆电动车,她没法完全停下来,只能稍微降速继续跟在这群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后头,听他们畅享未来,感叹时间过得真够快的。
尤绘没念过大学,刚成年没多久她就从三线小城市搬来了申城,在这边找班上,这么算算也上了快两年的班,兜里却没有一分钱的存款。日子过得拮据不说,家里还有个闹腾人的。
想到这,托特包里闪起微弱的亮光,没一会儿手机铃声便从里头传了出来。
尤绘没理会,继续踩着单车往上晚班的地方赶。
美甲店距离等会儿上班的地儿,骑单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在这二十分钟里,手机总共响了四回,兴许是那人打得不耐烦了,第四回 拨过来不到三十秒就挂断了。
见状,尤绘也只是随意瞟了眼,踩着单车来到酒吧一条街。
此时街道两旁停靠的车辆还不算特别多,每家酒吧门口杵着聊天的人也不多。
尤绘将单车停在了一家名为鰫的清吧门口。将脚撑打下来,她从托特包里掏出手机,点完还车,就看到那四通未接来电都来自同一个人。
尤绘并没有回拨过去,将托特包挂到肩上,边朝着清吧走去,在微信里给对面发了句:[别闹了,吃完药赶紧睡。]
消息发送过去,手机揣进兜里,尤绘推开了清吧的门,冷气瞬间蔓延至全身。
霓虹灯光下,舞台上抱着吉他的男歌手,正在唱着一首调调极为暧昧的抒情歌,现场氛围极佳,就是闹了点,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酒味也有点呛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