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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李东来手头的劲不觉加大几分。
来到这个世界后,在农忙时节,身为赤脚医生也要下地干活。
天刚蒙蒙亮,秦三民就敲响了村头大槐树上的那口大铁钟。
然后,社员们带着镰刀下地割麦子。
天气燥热,蹲在密不透风的麦地里,身上很快黏湿。
湿透的粗布衫紧贴身上,很是不舒服,不过还不能脱掉,除非你不怕无处不在的麦芒。
很快,汗珠子往下滚,脸颊上被汗划拉得一块白一块黑。
待天大亮,妇女社员送来绿豆汤,窝窝头。
草草吃一口,蹲下酸软的双腿,拿起镰刀,继续割麦子。
日头逐渐毒辣起来,戴着破草帽也不顶用。
一天下来,整个人就像死过一次。
麦子收割,还要扎成捆,用牛车送到碾场里。
秦大牛会牵着黄牛,拉着石碾,把麦粒从麦穗上碾下来。
公社里的黄牛累了,就轮到社员们拉石碾了...
李东来身强体壮,没少干老黄牛的活计。
这样的日子,往往要持续半个月。
经日久年下来,极容易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即使是赤脚医生系统,也只能缓解。
李东来完成一轮推拿,又开了一些药物。
“大娘,每个月记得来按一次。”